社论: 甘贾尔担任中爪哇省长的政绩

原载于 2023 年 4 月《罗盘报》

和平日报,2023年4月28日 ,  甘贾尔·普拉诺沃(Ganjar Pranowo)是拥有攀登权力阶梯经验的人物之一。在担任国会立法机构议员约九年后,甘贾尔继续在行政部门担任中爪哇省长,并曾担任两届省长,即2013-2018年与2018-2023年。
作为地方领导人的这种经验,对于面对不同背景的民众服务的各种考验和挑战非常重要。甘贾尔在制定多项政策、法规或规则方面的记录,可以表明甘贾尔为人民服务的风格和方式。
自从担任中爪哇省长以来,各种问题接踵而至。作为地方领导人,他必须面对的第一个考验是巴当(Batang)蒸汽发电厂的建设。在就任省长后不到一个月,巴当县的数百名居民在三宝垄的甘贾尔办公室举行抗议示威。他们要求军警从蒸汽发电厂建设计划所在地撤出,并将项目地点迁出巴当(《罗盘报》,5/9/2013)。
甘贾尔当时的反应是邀请10名居民代表在省长会议室与他对话。由农民和渔民组成的示威者代表索求甘贾尔竞选时承诺捍卫人民的利益。这次集会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问题在于居民不愿意放弃他们的土地。原因是,项目所在的土地是多产的稻田,居民担心他们会失去唯一的生计。
甘贾尔在这件事上面临着两难境地。一方面,2,000兆瓦燃煤电厂的建设是佐科维总统35,000兆瓦电力采购计划的一部分。此外,该项目具有惊人的投资价值,约为55.6万亿盾。该项目是亚洲最大的政府与商业实体合作项目。但另一方面,民生问题也不是不容忽视的。此外,甘贾尔政府的重点之一是实现粮食主权(《罗盘报》,2013年9月27日)。
虽然生计和粮食问题非常重要,但巴当蒸汽发电厂计划最终按政府计划进行。在2012年第2号法规关于为公共利益而征用土地的指导下,这项政府计划变得更加优先。
然而,另一方面,政府也为受委屈的土地所有者提供投诉空间。土地所有者可以向法院投诉要求赔偿。经过三年的拖延,东南亚最大的蒸汽发电厂的建设终于在2017年3月开始动工,即在226公顷的土地都赔偿完毕后进行(《罗盘报》,2017年3月2日)。
在巴当蒸汽发电厂漫长的土地征用争议过程中,甘贾尔还面临着居民拒绝在南望(Rembang)肯登山脉(PegununganKen  deng)建造水泥厂的问题。自2014年5月以来,居民的抗议活动直接传达给甘贾尔。居民担心水泥厂的建设和采矿活动可能会破坏喀斯特山脉(PegununganKarst)生态系统,并影响当地人民的生计。
面对一系列拒绝的考验,甘贾尔试图表明成为各方之间沟通桥梁的态度。甘贾尔多次试图将居民、投资者和地质局聚集在一起。然而,他的努力没有取得多大成果,因为,紧张局势和拒绝行动继续升级。甚至,执法人员在2014年11月对居民实施了暴力行为。
忠诚
  当居民最终赢得最高法院对中爪哇省长和PTSemenIndonesia提起的诉讼的司法审查决定时,拒绝建造水泥厂的戏剧性事件变得更加漫长。甘贾尔没有跟进最高法院取消许可证的决定,而是就在建立水泥厂的环境许可证发布了新的决定。
甘贾尔的举动立即引发了批评。然后,他撤销了2016年底在林业与生态环境部开会后刚刚颁发的环境许可证。然而,仅仅两个月后,甘贾尔却于2017年2月再次颁发了新的环境许可证。
这个举动当然激怒了居民,因为,许可证的发放应该等待林业与生态环境部发布战略环境研究的调研结果。甘贾尔辩称,许可证的颁发符合环境影响分析专家组的建议,该小组指出水泥厂的建设符合环境可行性(《罗盘报》,2017年2月25日)。
此外,中央政府在宣布战略环境评估第一阶段的结果后暂停采矿活动。然而,事实上,直到现在,采矿仍在相关地区继续发生。因此,现在开始感受到环境破坏的影响。肯登山脉周围的居民抱怨频繁的洪水导致作物歉收(《罗盘报》,2023年3月26日)。
除了面对一些开发项目的拒绝外,甘贾尔还必须面对涉嫌电子身份证腐败的案件。2017年3月,甘贾尔被指控在此案中收取50万美元的贿款。他断然否认了这些指控。即便如此,肃贪委还是在2017年7月传唤了甘贾尔。
半年后,甘贾尔再次被传出卷入电子身份证案。前国会议长塞蒂亚·诺凡托(SetyaNovanto)表示,甘贾尔在国会第二委员会任职时曾收受与讨论电子身份证预算有关的贿款。在作为证人的后续听证会上,甘贾尔否认接受这一指控。甘贾尔表示,塞蒂亚·诺凡托的叙述与事实不符(《罗盘报》,2018年2月9日)。
甘贾尔的辩护卓有成效;雅加达贪污法院的法官小组在2018年4月的诺凡托判决听证会上,排除了甘贾尔是电子身份证案件贿款的接收者。
 协作
  甘贾尔面对的下一个重大挑战是新冠肺炎大流行。全球疫情确实使甘贾尔和其他地方领导人作为领导者受到严峻考验。
2021年,疫情导致中爪哇省有11,438名员工被解雇,36,132名员工被居家闲置。此外,2021年的贫困人口增加了120,000人,达至4.1百万人。全国加速减贫小组的其他数据显示,中爪哇至少有1.5百万人被列为赤贫者。中爪哇在2021年第二季度的经济增长也落后于其他地区,例如,雅加达、西爪哇和日惹。
除了经济问题外,中爪哇似乎也不是抑制病例传播的最佳省份。截至2021年4月,据记录,中爪哇占我国新冠病毒病例总数的14.1%。与雅加达和西爪哇相比,中爪哇的康复病例比例也相对较低,少于90%。中爪哇因新冠肺炎引起的死亡率为4.5%,高于2021年中期的全国平均水平。直至2021年底,中爪哇在《罗盘报》新冠肺炎缓解指数中的得分通常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为了预防因新冠肺炎引起的疫情蔓延和死亡率,中爪哇省政府启动了“关爱邻居”计划。该计划具有积极的含义和目的。甘贾尔采取的步骤表明,强调了各方合作和互助的重要性。
通过在居委会和邻组级别实施的“关爱邻居”计划,希望对新冠肺炎危险的认识将从最低级别提高上来。甘贾尔还展示了合作努力,让中爪哇的所有地方领导人参与2021年初的“中爪哇不外出”运动。
面对新冠肺炎的凶猛袭击,甘贾尔的领导也在其以下地方官员眼中的权威形象而受到考验。原因是,在新冠肺炎的凶猛袭击下,直葛市(Tegal)地方议会副议长瓦斯马德·埃迪·苏西洛(WasmadEdiSusilo)在2020年9月举行了一场大型派对。
甘贾尔知悉后,立即训斥并下令停止该活动。这一事件成为甘贾尔努力抑制新冠肺炎传播的污点。此外,瓦斯马德是第一位成为违反处理大流行有关规定嫌疑人的公职人员(《罗盘报》,2020年9月29日)。
 对话
  当大流行消退时,这并不意味着甘贾尔面临的挑战正在消退。相反,还有另一个同样艰巨的挑战。甘贾尔接下来面临着在普沃勒佐(Purworejo)的瓦达斯村(Watas)开采安山岩矿石的争议。
2022年2月,居民与治安部队之间的冲突成为焦点。一段广为流传的视频显示了当局对拒绝土地测量活动的居民采取镇压行动。全国人权组织甚至在执法人员逮捕一些居民时发现了暴力行为。
《罗盘报》研发部与该事件相关的分析显示,社交媒体上对甘贾尔的对话存在负面情绪舆论。这月份,甘贾尔收到了37%的负面情绪舆论(《罗盘报》,2022年2月24日)。
甘贾尔随后在2022年2月初访问现场并向居民道歉;他还试图在对话中表现出诚意,在没有警卫保护的情况下访问瓦达斯村,并在那里过夜。
这一努力似乎取得成效,因为政府已于2022年5月同意向受该项目影响的居民提供补偿金。截至2022年7月,大多数居民都愿意让出他们的土地,土地测量过程甚至高达92%。
甘贾尔在担任中爪哇省长两期内的各项措施,显示了甘贾尔的领导风格。事实证明,他强调的对话,有助于解决瓦达斯村冲突事件;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的“关爱邻居”和“中爪哇不外出”运动提供了一种替代方案,可以协作进行灾害管理工作,并根据每个地区赋予资源权力。
然而,甘贾尔在中爪哇的领导能力仍然存在不少注解。巴当县和肯登山当地居民的拒绝表明,甘贾尔的领导能力在惠及草根阶级的利益方面仍然存在挑战。颁发被认为违反最高法院的肯登山案裁决的许可证,也引发了维护投资者利益与捍卫人民利益的承诺产生疑问。
对甘贾尔在执行其作为地方领导人的任务时的表现的好坏形象的评估,最终是人民的权威。对话和协调工作是甘贾尔在中爪哇的领导特征。到目前为止,民众认为甘贾尔仍然具有领导才能,可以描述它的两条线索是甘贾尔第二次当选为中爪哇省长。
另一个线索是甘贾尔在我国人民眼中的可选性成就。根据《罗盘报》研发调查,甘贾尔的可选性继续上升,从2019年10月的1.8%增加到2023年1月的25.3%。现在,随着被推举为总统候选人,甘贾尔只需要证明自己是有资格通过2024年大选成为全国人民的公仆,并在中爪哇领导的剩余时间里答复一些对自己疑虑。

( 雨林编辑,来源 : 国际日报 / 译者: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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