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文摘:《苏干纪游》

和平日报,2026年6月20日,金黄色的朝阳,好似天边镶上红宝石,在温柔的阳光映照下,江河两岸像涂了金,发光;抹了银,发亮。凉爽的风迎面吹拂而过,风里飘散着船头水花迸飞的小水珠儿。沿岸翠绿的树上,点缀着红艳艳的花,红色的花瓣像直升机上的风扇旋转直下;又好像红色的雪花随风飘落。好美!好美!是摇钱树(油子树)开的红花,漫山遍野的油子花,向我们招手,欢迎远方的旅客。

你可以伸手向飘落的红雪花握手问好,飘在你头上、亲在你脸上,仿佛身处仙境,让你意外惊喜地感到来到世外桃源,闻着榴莲花香让人垂涎;眼眺这美丽景色让人陶醉。

苏干河两岸散撒着重重叠叠乌金光亮的大石小石,河道上因大石阻挡河水直冲而下,形成惊险的滩头。船只在勇敢和熟练的舵手(malem)行驶下,一个滩头接一个滩头,过大滩头时,乘客必须下船,船用绳子绑着,由船工和男搭客一起把船拉过激流礁石。

休息时,乘客可以踩着石头滩上漫步,打开携带的食物与大自然共同享受美味的野餐。也可以凭肉眼,尽开眼福,观看小鱼在清澈见底的河水嬉戏,还说不定能在沙滩上捡到金粒呢!因为天旱季节,我们到处可以看到当地的人民,整天浸在水里淘金,以淘金来维持生活。

到达苏干的小镇后,又想到穷乡僻壤的小乡村,“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于是我们这一群满肚子好奇心的游客,欲想探探友族的生活,便脚不停蹄,在一位本地朋友作向导的安排下,换了小舢板,一条船只能坐三四个人,几条船便开始航行。这条苏干河是卡江支流,河床比较浅,不能开机器船,只能用古老的行驶方法,由一位达雅族人站在船尾作舵手,船头由一个人相助,仅用竹竿插入河中用力一撑,船才慢慢儿逆流艰苦的徐徐前行。

我们眼前呈现出西加最古老简朴的乡村,我们兄弟民族达雅族人民居住的地方。屋子像是凭空而起的栋楼,要上高达约两三米高的楼阁,就得爬那用槟榔树做成的梯子。
我们运气好,正赶上喜事,甘郎鼓声(gamlang),达雅族人民的一种乐器,丁丁当当的玄音非常优美,远居的达雅族人民将情不自禁的寻音来访,频频不断的音乐宛如山涧流水,在叙述着达雅族人民辛勤的工作,交织着与饥寒交迫作斗争的坚强意志。

当转入激动欢腾的音乐时,人们就像着了魔舞了起来,大家暂时忘记烦恼而投入欢天喜地的欢乐气氛中。旅客们都被热情的双手拉进去与他们融成一体,挥动着双手,跳起Langkang 舞(达雅族舞蹈)。

用稻杆做的吸管插进瓮里,大约有十几个瓮吧,为了婚礼他们都事先准备酿酒。参加的男女都围坐在竹编地板上,我当然不错过好机会,学他们把嘴衔住吸管,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香甜而带苦味的“tuak”酒,喝了几口,就感到有点飘飘然地摇摇欲醉,我第一次喝醉了!

第二天,我们刚好又碰上了丧事,一队人马吹着忧伤的调子,扮成妖魔鬼怪的人走在前头,跳魔鬼接死者的舞蹈。我们站在路旁好奇地观看,出其不意地被他们用锅底黑灰加椰油涂抹在脸上,大家吓了一跳,看看对方都变成了黑怪物,不由得哈哈大笑。多有趣啊!原来是他们达雅族人民的习俗哩!

入乡随俗,我们也赤着脚,踏着羊肠小道,迎着花香露水,翻山越岭。当站在高山上,放眼眺望那远处山连着山,在广阔的蓝天绿野拥抱下的美丽景色,你胸膛的热血将会像汹涌的大海,澎湃的海浪,无限感概!会情不自禁地高声大喊,让祖国大地都能听到永不消逝的回音:“江山如此多娇,美丽的祖国啊!我爱你!”

眼前又出现一个别有风味的乡村。我们可以在这里看到群体生活的影子。好几个男人没穿衣服,只用一块遮羞布遮住那座尊严地,他们爽快地抗着一只特意让它发肿了的山猪,兴致勃勃地走回家;仅围腰裙、大方地露出两颗乳房的妇女或少女,以及孩子们都跑出来,快乐地迎接他们的英雄。然后他们把擒获的野兽分给村里每一家,他们这里不懂得钱的使用,他们只知交换物品。

好运气,喜逢果子季节,坐在榴莲树下,任你挑选掉下来的最香甜、最好吃的;或采鲁姑果、龙眼等山果,很多果子都是在城里不曾见到、吃不到的,身在水果山中,肚子一定涨得不得了。

这是全印尼最长的河流卡江上游一个美丽自然景点《苏干》,这里的达雅族人民热情、纯朴,没有野心和勾心斗角,没有装模作样、奉承伪诈。美丽的大自然没有污染、空气新鲜;他们真诚友谊的双手,将给你留下永不磨灭的回忆!

(雨林编辑, 作者: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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