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平日报, 2021年9月18日,我的父母是福清海瑶村人,结婚后因为生活所迫,20岁的父亲和15岁的母亲离开家乡,来到“千岛之国”印尼东加里曼丹省大石山岛镇的西段八苏王村安家落户,以开杂货店为生,养儿育女6人,初步建立幸福小家庭。奋斗10年后,不辛被印尼土匪杀害,父亲在小船上被土匪砍了100多刀,当场死亡,时年仅30岁,母亲在家里颈部被砍一刀,当场死亡,年龄定格在25岁。我和二哥及妹妹坐小破舟逃难,随河水漂流到海中,幸被亲友救了,死里逃生。另外,9岁的大哥和一岁的妹妹被印尼佣人救出来,从家里逃出往东边森林山上走,走到大石山岛镇,把孩子交给叔叔。就这样,5个孤儿被叔叔抚养,我们在叔叔家帮忙做豆腐,两年后姑妈又伸出关爱之手,让我们住在姑妈家里。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华校又恢复开学,当时我已经11岁只能读一年级的免费学校,15岁的大哥和14岁的二哥只读了一年,就到泗水找工作,在堂哥五金店当学徒,在堂哥资助下二哥于1948年回国在福州读书,我和两个妹妹留在姑妈家里读了五年小学,在姑妈家里住了9年,大哥在工作中表现很好,被提拔为会计,在四年中不忘弟弟妹妹还在遥远的古岛小镇努力小学学习中国文化,深知有了文化才有立足于社会。四年后又回古达马路镇接我们3弟妹到泗水读书,有幸在泗水小学、初中、高中受到爱国主义教育后回到祖国。
在毛泽东时代,我考取了湖南医学院学医,在班上是积极分子,也是体育委员,经常向团组织靠拢,在体育方面通过了一、二级劳卫制。1958年加入了共青团组织。我虽然个子不高,但我不怕苦,不怕累,参加了修铁路,也参加了下乡医疗队,也参加过农场插秧大军。断断续续读了6年医学,在艰难岁月里终于毕业了。
发挥了正能量
后来,我走进精神病科领域的这条道路,很多毕业生不原意走这条路,有的作为跳板,干了一年就找其他门路,到别的医院当外科医师,而我作为一名精神科医生,默默耕耘走了50个春秋,多么不容易呀!当年28岁的我,正当青春年华,是奋斗的时代。习近平总书说:青年强则国家强,青年弱则国家弱。青春用于奋斗,幸福就是奋斗出来的。
我从经治医师到主治医师,从主治医师到副教授、从副教授到正教授,这条路不容易走,每天都在看书学习、进修,在临床上有疑难病例,找一本又一本精神病学去找答案,再不行就请教杨德森老师。杨老师说:分析精神科病例要按精神科的思路去分析,诊断要有依据,要多问自己为什么?我在政治上有一个理想信念,祖国就是我的母亲,党是我的父亲,培养了我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精神。
1978年12月我加入中国共产党,我的老师杨德森教授说:做好一个精神科医师要具备三条:有一本好的精神病学;找一个好的老师;有问题经常跟老师勾通。老实说,这三条我做到了。我经常在清晨或晚上灯光下写论文,坐飞机到云南参加精神病司法鉴定学术会议。
1980年我考上了北京医学院精神研究所师资班进修一年,我被分到男病室,管几个病人,每天有舒良教授查房,每周一上午参加病案讨论,受益非浅。回院后成立全省精神病司法鉴定小组,由五人组成,副二院精神科2人,我院3人,我是组员之一,杨德森教授任组长。59岁时,我经过考试、考核晋升为正教授,成为精神科带头人。
我的精力还是很充沛,关心病人如亲人,经常深入病房与病人交流,嘘寒问暖。看门诊挂我的号最多,经常晚下班,副二院精神卫生研究所从1989年至2002年13年聘请我任硕士、博士研究生答辩委员会委员,兼职教授,为我院脑科医院提升了品牌。
退休后,我经常参加义诊活动、体检活动、旅游活动,爱好摄影、书法和画画,写了两本《回忆录》,写了几篇文章,如:《省脑科医院的发展》;《艰难回国,一心一意跟党走》;《我为祖国人民而奉献》;《艰难求学 行医济世》;《高至荣先生106诞辰》;《祖国母亲 70年前后的变化》。
“那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一样,根本不分上下班,不分白天黑夜,都是在想尽办法学习,创造条件学,一心一意要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如今已经取得诸多学术成就的我十分感激当年的奋斗过程。
“虽然条件艰苦,一些疾病的治疗未完全掌握,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畏难情绪。”他回忆,当时没有电话,如果夜里病房有意外发生,护士要从病房跑步到宿舍打门,他一听到动静就马上穿衣起床,放下两个孩子独自在家,迅速跑步到病房进行急救处理,有时一干就是到天亮,“根本来不及细想,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 雨林编辑,来源: 千岛日报/ 高至胜 教授 )
